- 金錢
- 3356
- 威望
- 2372
- 貢獻值
- 1495
- 推廣值
- 12
- 在線時間
- 993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4-5-22
- 主題
- 377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70
- 註冊時間
- 2011-7-16
- 帖子
- 1024
 
TA的每日心情 | 擦汗 2024-5-22 18:22 |
|---|
簽到天數: 587 天 [LV.9]以壇為家II - 推廣值
- 12
- 貢獻值
- 1495
- 金錢
- 3356
- 威望
- 2372
- 主題
- 377
|
! i, I Q5 E8 m6 g: R
1 ?: Y6 D, H1 ~) e9 L6 A0 J V盐帮总舵,深处的房间,一位老人,看上去已有六十有余。但他左右两侧,却有两个妙龄少女,全身赤裸,极尽挑逗之能事。她们在老人的身上淫荡地扭动着,用丰满的双乳紧紧压在老人已经起皱的皮肤上,不时用丁香小舌舔弄着。, |+ H! ]9 ^3 }- {$ v& ]0 M5 n
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,这老人却并没有特别的反应,甚至连胯下那根,都软趴趴地垂着,莫非是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么?* j7 D3 W' o/ W# D- |6 g
普通人或许如此,但盐帮长老刘老太爷却并非如此。去年从帮主之位退下,位居长老,但事实上盐帮大权仍在他的手里,只是不想管那些琐事,好好享乐一番,才将帮主之位让出。
V2 x( O7 M# ^( S+ m8 O 这盐帮本就非名门正派,讲究仁义道德,刘老太爷好色之名,江湖上那是赫赫有名。年纪虽大,夜御数女,那也不在话下。3 j- j# w2 p' M3 c. E% `
只是如今,这些个女子虽然也算美丽,但刘老太爷实在提不起劲来。什么样的妓女,红牌,都已经让刘老太爷厌倦了。两个少女的服侍,在他看来,还不如对一个女子的回忆来得令人刺激。 s' h: c$ `, D( K
*** *** *** ***
$ ^7 _; v6 |# u# P4 g& h 那是五年前,刘老太爷第一次与太平帮帮主于清见面,秦月泠也在场。当他看到月泠惊世的容颜之时,竟不顾礼数的愣了半晌。好在旁边人提醒,才尴尬地反应过来。4 L0 i& ^; l, z6 X8 o
幸亏于清和秦月泠都假装没有注意,这才下了台阶。不过,每当想起月泠那清丽的笑颜,玲珑的体态,刘老太爷都会心头冒出一串火花。凭多年经验,月泠衣裳下的娇躯,必定是凹凸有致,曲线分明,若是能一亲芳泽……& z; G5 N0 @/ c- Q: g
忙活了半天的两位少女,终于惊喜地发现这老人的阴茎忽然开始勃起了。她们娇声笑着,一人一边开始舔舐。刘老太爷闭着眼,幻想着自己的肉棒是在月泠的樱桃小嘴里进出。没过多久,他忍耐不住,一把推过。3 G1 o3 g/ Y7 W# q! L% W
鸡爪般的瘦长手指按住了两位少女的酥胸,紧实但已看出干瘪的身体压向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。
/ Q$ k/ G* E8 J+ l 娇声浪语中,两个少女被轮流插入,刘老太爷老当益壮的功力,让她们纷纷丢盔卸甲。同时,刘老太爷也射出了精液,尽管只是稀薄的一些。3 \( ?& _2 B" _: c, D
不耐烦地打发走了她们,刘老太爷有些厌倦地走入浴池。* C5 B) h) B/ z! N+ e" U$ S7 v
从那之后,自己也见过月泠几次,但都是匆匆一面。自从于清失踪,更是没有任何可能见面。如今,有什么办法能再见她一面呢?恩,当年盐帮和于帮主的约定,也许是一个借口。 J$ ~. p, \* h/ X& U
不过,那可憎的严无极,每次都是敷衍了事,这家伙太难对付。刘老太爷泡在温热的浴池中,思考着。
5 u: @7 h- U) h- z 待刘老太爷洗浴完毕,有帮众送上请柬一份。这一看,刘老太爷不禁一愣,居然是严无极送上,邀请刘老太爷赴云梦庄一叙,关于当年约定一事。这是何道理,哪有负债的请债主上门的好事?8 m, ~) A4 O" \ m0 p: P5 s
更何况此事连欠债都谈不上,难道蛰伏这几年,严无极想要重振太平帮不成吗。
4 t" m j B$ ] 但言明只请我一人,难道有诈,哼……量他也不敢。刘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双手,当年盐帮只是一个普通帮派,和武林高手扯不上关系。便是凭着刘老太爷一对鹤爪手,把个贩盐的小帮,弄成富庶不下名门的大帮。# S, z) x' d" H8 ]3 T7 g* u2 J0 ^
若是于清还在,当惧他三分,听说严无极,武功并非十分了得,太平帮此时又如此衰败,怎敢和盐帮过不去?继续看下去,刘老太爷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,刚刚风流时都没有显露的红晕,居然出现在了这苍老的容颜。
, N) b4 |) X5 A 那双不知杀了多少人的双手,此刻竟拿着信纸,微微颤抖。. a9 E2 v7 f8 H: K% W0 j
放下信纸,刘老太爷感到了许久为体验的激动心跳。
0 G5 x7 Y- M8 `4 `9 k3 v 严无极,他心里回忆此人的样貌,细细品味信中所言,再回想起秦月泠的绝代风华,好,不管是真是假,这太平帮,我是要走一遭了。4 O8 h7 ^; J0 [& @: D4 Y
*** *** *** ***) E. D1 J0 p0 F; @$ B
云梦庄仍然是那么豪华雄伟,只是那枯萎的荷叶,散落的树叶,静悄悄的走道,伴随着帮众灰色的眼神,都说明曾经的辉煌已烟消云散。
2 G; _( @1 r0 }+ x% Q B5 q 刘老太爷带着的人马,个个气宇轩昂,看上去,倒像是他们才是此间主人。" x/ o; V4 O# `: o+ S9 h
由于刘老太爷的亲自到来,严无极更是在大门相迎。一行人到了议事堂,坐定。2 ^; C5 F, V2 A! O+ H
偌大一个议事堂,除了严无极,便只有三三两两帮众无精打采地立着,哪来半分大帮派的气质。
1 y; j* |6 |: J; u4 \ 没见到月泠,刘老太爷有些失望,使个眼色,二当家徐家隆会意,道:「师爷,今日盐帮受邀而来,不知贵帮有何说法?」 V! X# S' p, H- q
严无极道:「自然是为了盐炭两帮之事,说来惭愧,帮主失踪后,在下实在腾不出手来,如今,总是要给盐帮一个说法。」; F- X X4 o( v/ a6 f
徐家隆咳嗽一声,道:「其实也并非如此重要,盐炭两帮早已定下规矩,只是头年的抽成,于帮主所予银票,无法兑现。非是盐帮贪图这钱财,但帮众上下数百口人,偶有拮据,还需银子帮忙。」5 Y* q4 U$ V/ ~5 z5 Z
严无极道:「在下自然明白,只是于帮主不在,行事总有麻烦……」
9 ?' a1 m% e& p: K9 |1 ^( H 话音未落,徐家隆打断道:「师爷,今日连刘老太爷都到这里,你还作此推托,未免不把盐帮放在眼里了。」
7 d/ t$ b/ e, ~$ x- \7 c 严无极长叹一声,道:「非是在下愿意如此,但本帮有极度苦衷。」
7 L& v* ~: [4 o ^ 顿了一顿,道:「在下欲与刘老太爷私下密聊,望刘老太爷答允。」3 r8 M, q/ n* K
他忽地望向刘老太爷,道:「此事将由帮主夫人亲自与刘老太爷相叙,绝无欺瞒。」- k* l* z: t5 C8 l3 p l9 Z" f5 T
刘老太爷本来闭目养神,此刻才道:「严师爷,此事当真如此重要?」
& w( u* h2 U- c 「是。」
7 n! k8 N& t% C7 V 严无极点头道。( i) K) e5 @) U1 ^1 E2 g# |; j
「好,答应你便是。」
( J/ c, J) ]3 \7 k9 L* R 刘老太爷道。盐帮众人面露疑惑,刘老太爷可不是如此容易说话之人,此番怎地如此通融?
& X |2 T. B6 Q: \# y 安顿好了,刘老太爷便随严无极走向一间小房。本来刘老太爷有随从相随,但刘老太爷拒绝了。虽然颇有担心,但刘老太爷所言,盐帮无一人敢违抗。
V# M7 k: X. `+ S# { 静静的房间,严无极看着目瞪口呆的刘老太爷,这情景完全在意料之中。面对一个绝世美人儿睡着般靠在躺椅上,那毫无防备的姿态,怎能不让刘老太爷这嗜色如命的人垂涎三分。* z9 h: Z/ x. N) E6 n
微微烛光下,月泠的脸蛋显得如此娇嫩。青色的薄纱衣裳,掩盖不住那内衣的轮廓,更掩饰不了玲珑的曲线。
$ o: _6 n; P+ e 刘老太爷心头狂跳,这感觉,十年来从未体验过。恨不得立刻扑上去,一亲芳泽。但他毕竟见过无数风浪,此刻强行定了定神,面朝严无极,冷道:「还请师爷明示,这是为何?」
* a: ~% }" g% F& E 严无极石板一般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微笑道:「有何不解之处,信中所言,夫人将亲自为刘老太爷解释本帮苦衷。」8 \0 s0 W x U
刘老太爷冷笑道:「好个严师爷,做出此等事来,走了风声,看你如何在江湖中立足。」$ K' T* q! p6 x8 \
严无极淡淡地道:「刘老太爷,恕在下多言,走了风声,对刘老太爷有何好处?本人是死是活,又有何好处?那万两银子,刘老太爷放在眼里吗?」
& Z, q: |% |. r9 c' H2 R1 I3 }+ x, { 刘老太爷静静地立着,确实,就算严无极真的杀了于清,霸占了他夫人,与自己有何关系?这江湖恩怨,钱财权利,自己早就体验了数十载,早已厌倦了。
5 s0 ^ j6 ?8 l2 }9 R 若是和真他翻脸,一点儿好处也拿不到,若是答允了……他瞟了那睡美人一眼,依旧是冷冷道:「却不知严师爷所欲何为?」$ D! j; @' T) x m, f" f
严无极道:「免了当年约定之事……」
9 m% U& I: z0 d7 x7 H* [ 刘老太爷一挥手,道:「那个简单,难道就为这个?」
. ?; u* t+ f; X 严无极笑着,那诡异的笑容,连刘老太爷这见过无数世面的,都看着有些不舒服。6 ]& q' V4 b7 O5 o, A' F# V
那笑容,除了眼神的笑意,脸上的肌肉抽搐般耸动,端的是难看之极。
J& i, p2 I4 j 严无极忽道:「有此佳物,怎敢独享。在下也可观摩观摩,看看刘老太爷手段如何。」5 B4 S2 S5 O/ p. A2 _" E* R
看刘老太爷不说话,他继续道:「恕在下大胆,本人和刘老太爷其实一样,对风月之事,颇有所好。不瞒老太爷,这许多花样也试过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……」/ I; _, H( I8 l) R7 X8 X( e! H1 C
说完这句,两人对视半晌。
) t0 D+ n* m! c. p8 R( o 刘老太爷终于了露出笑容,道:「好你个严无极啊,江湖上的人,都被你骗了。」& k7 }" Q4 E/ R$ X! |
严无极道:「不敢,不敢,在下无所求,便不会露出破绽。」
* U* ?0 J8 A& Y y& _9 H- A5 @* P 刘老太爷道:「想不到你只是为了帮主夫人,便干出这等事来,太平帮的兴衰,看来你根本不放在眼里。」
7 U/ h+ j! }7 s3 S! H: {3 V 严无极道:「此等俗事,刘老太爷想必也不关心,否则怎会让出帮主之位?终日风流?」8 X& C( M9 H* I+ U4 W: ~* L/ b
刘老太爷大笑道:「好,好,既然如此……」2 b) h4 n% A5 q9 R+ x+ [
他一顿,忽然厉声道:「你玩坏的东西,便扔给我?当我刘老太爷何等人物?」
7 ~& Z$ Z% f0 I6 G0 U a p 严无极一笑,慢慢退了出去,道:「好坏如何,老太爷一看便知。」
- A; G6 {4 [1 Y" p 房间内,只剩下刘老太爷,和一个沉睡的美人儿。刘老太爷干枯的手摸上月泠吹弹得破的脸蛋,如痴如醉的看着这思慕已久的尤物。她的皮肤是如此光滑,她的脸蛋如此娇美。
3 d$ p' M$ ?( O$ D& k6 A, T. v 她的嘴唇,鼻子,眼眶,精雕细琢,构成了一幅完美无瑕的美女春睡图。真是太美了,想不到有这么一天,我能亲手触摸这般的美人。今晚,我会好好疼你的,刘老太爷淫笑着,双手伸向了衣裳的系带。. H% C0 d, f, R: U- }# x/ W9 W
衣裳滑落,那雪白的藕臂,皓玉般的脖颈,映入眼帘。丰满的双乳撑起红红的肚兜,随着细微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" k: i) C" \* a 刘老太爷贪婪地往下看去,那双白玉无瑕的长腿,紧紧闭合,优雅地斜斜曲着。唔,身材也是这么完美,刘老太爷默默和自己上过的女人比较,不禁觉得以前那些美人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。 S) ]$ ~9 n8 b, l+ ^$ L4 E5 x
平时总要女人挑逗才能勃起的肉棍,早已高高耸起,仿佛回到了青年时期。 c; S5 d7 a4 L3 n
刘老太爷此时却冷静了下来,若是如此激动,只怕今晚很很快了事,这可不行,面对如此美食,怎能不细心品尝。; S" o9 M3 y! O
分开双腿,扯掉亵裤,刘老太爷坐了下来,埋首月泠双股之间。浓密的毛发下,藏着一道神秘的溪谷。
9 A" u+ l1 ]" a0 w, {- W5 i 刘老太爷熟练地分开外层的花瓣,好好欣赏着月泠的隐秘之处。这颜色当然不会是少女的粉红,但绝不是那些被玩坏了的女人,惨不忍睹的发黑。那是鲜嫩的红色,成熟的味道。
/ s2 @, u' J6 Z 刘老太爷舔了舔手指,轻轻插入月泠的阴道入口,感受着。月泠受到这般刺激,轻轻晃动了一下,但仍没有醒来。
5 z0 i ]% V! Y4 `2 B 严无极所用的药物,需要更激烈的刺激。在阴道内轻轻的扭动了,刘老太爷的心,越来越激动,凭自己的经验,这不但没有坏掉,而且充满了活力,那要命的紧实和渴求的吸力,如果是自己的那话儿放在这里面,真不知能舒服成什么样子。6 j! b0 f d( E- b4 I# [9 _
好你个严无极,这种女人果然值得你这般做。刘老太爷站起了身子,解下肚兜,这下月泠的娇躯,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。
: K3 P, H& |. U l# t3 D 刘老太爷握住她的双乳,轻轻揉捏,无论形状,手感,都是如此完美。既有少女的坚实,也有人妻的柔嫩。那对小巧的嫣红乳头,更是令人食指大动。* [( e6 d) W/ |9 G, i' J7 ^
双手往下,品味月泠的纤腰,粉臀,感受那凹凸的变换,玲珑的曲线。翻过身子,刘老太爷抚摸着月泠的裸背,太完美了,老天爷还真是偏心,女人能拥有的优点,竟都出现在了月泠的身上。
6 }' w. l6 b* u# B/ f& ~ 这样的身子,被自己淫弄时,会做出什么反应?那闭上的眼睛会不会惊讶的睁开,哀求或渴望的看着自己?那红润的嘴唇,又会发出何等诱人的声音呢?
7 e) _0 S L, t' f: H 想到这里,刘老太爷淫笑着,除下自己的衣服。烛光中,月泠娇嫩洁白的躯体和老人干枯起皱的身子形成了一副诡秘的图画。/ {! r; t1 g" {
刘老太爷坐了下去,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,前戏直接从最敏感的部位开始,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刘老太爷的双手,伸向月泠的双腿之间。一根手指缓缓进入月泠紧实的密道,一只手找到那小巧娇嫩的花蕊,轻轻把玩着。随着动作越来越有力道,月泠的身体也越来越有反应。
9 o3 L# `; L& U' @ 终于,她嘤咛一声,醒来过来。# ]& a( h$ J6 Z+ P$ I D
我在哪儿?喝下那碗汤,就昏昏沉沉的睡了。月泠向前望去,却没有看到坐下的刘老太爷。恩,奇怪,身子,怎么,啊,那里为何是这种感觉,莫非是严无极?* r q; z& u* x7 R* e( ~
月泠向下望去,这一惊非同小可。身体剧烈的扭动着,叫道:「你……你是谁?干,干什么,啊……」) b8 S/ b7 l! N; a2 Z6 A3 }
看到竟是一个干瘪老头在玩弄自己的阴道,月泠只觉得一阵恶心,极度的羞耻和厌恶,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* R- @) B3 b/ V3 \9 d
「夫人的身子,真是名品,不要害怕,我不会伤害夫人的。」
9 g3 c" T2 L8 M6 f 刘老太爷抬起头,微笑着看着花容失色的月泠。太好了,最后的担忧也没有了,若只是一个沉迷肉欲的淫妇,那就完全没有调教的乐趣。2 i) d5 L: k3 v9 \* @" N
看月泠身体的反应,她还保留着人妻的矜持和娇羞,这样的女子,今生恐怕只此一次能遇到。
8 C/ o9 k' L% g, d- o/ v 「住手,啊,无耻!啊……」- K) r2 S5 X5 j9 I. i
月泠想反抗,但下体传来的刺激一波波袭来,让她全身发软。月泠又羞又怕,这老头的手指,比起严无极,还要灵活百倍。像一条活蛇,感受着女体的反应,准确地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,加以重点的照顾。6 b& d/ m1 k9 k* o0 J0 x+ M8 B6 ?
花蕾的挑逗也格外细致,轻重拿捏恰到好处,最大程度地激发了快感,却又不会伤到娇嫩的肉珍珠。/ t8 ?/ m) t, {, b* J. h9 }
经过三年的性爱洗礼,月泠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,但今日她才发现,肉体的欲望竟是如此无穷无尽。她想反抗,想呼喊,结果却变成挺动这纤腰,迎合着,微张这嘴唇,呻吟着。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,这样下去,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啊?
+ j- a _$ Z! b- _9 {( v3 K8 y 刘老太爷很满意月泠的反应,那竭力忍耐的表情配合身体的悸动,让刘老太爷充满了征服的感觉。严无极,比起玩女人,你还差得远呢。他淫笑着,猛力地加快动作,并一口含住了早已硬挺的乳头,啧啧的吮吸着。+ ?9 w# u& K2 w0 D4 V( M5 _
被刺激着的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敏感,这销魂蚀骨的快乐,让月泠死死抓住椅背,听起来连自己都脸红的淫浪叫声,就是无法控制地从嘴里发了出来。
* v; F9 s0 ]; ]) |' k: i 好奇怪,这是什么感觉,一股酥麻,酸软忽地从阴道的某个点爆炸开来。8 Q; k2 y' r" e; {
这,这是,不行,不行啊!月泠心里大声喊着,摇着头,死死咬住牙关,想要忍住这股冲动。; S. \2 B) l" L, x T
刘老太爷自然不会给她机会,阴道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,刮弄这那片娇艳的媚肉。月泠的腰越来越挺,足尖绷得笔直,阴道流出的蜜汁顺着手指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响声。! h& A. k1 S: i" m5 X; L
淫声乱语中,月泠忽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,刘老太爷睁大眼睛,看着她的下体,如喷泉般,溅射出大量晶莹的液体。果然是人间美景,他抽出手指,竟把脸凑了上去,开始吮吸被湿淋淋的秘部。( p4 f3 L' r! c- b7 I! M& }5 Z. ?
月泠已经无暇顾及老人这变态恶心的动作,她悲哀的发现,肉欲的门,再次打开了,这次比以往更深,更邪恶,也更诱惑。严无极虽然比丈夫在床上花样多出百倍,但仍远远比补上刘老太爷十数年的修为。4 _" d, P1 x- k4 m1 e0 o
她仰着头,满脸迷茫地看着窗户,那密封的窗纸上,竟有一个清晰的小洞。
! H$ g; a/ v# E6 R3 N! b 从洞里窥伺的,正是严无极。果然不出所料,这老鬼玩女人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,月泠如此的反应,连自己也从来没见过。
2 J; ]; q9 u: e( i8 ^ 「他妈的,这老鬼还真有两手。」
/ @4 Q! G' ^/ e8 ^' n) D 望着月泠雪白中透出嫣红的娇躯,严无极居然有点后悔。
5 E- ?) h: a$ |1 Y% H7 W7 \9 o+ c 本来淫辱月泠是服从自己欲望的好事,为何此时竟有股难言的味道。6 O Y$ ~0 e5 O5 M. W% I8 g- M6 m
看着刘老太爷扛起月泠的美腿,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抵在下体入口,一脸令人厌恶的淫笑。5 A, C; `# ~. D) |! t
严无极忽然有股冲动,冲进去,把月泠抢回来,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。5 `/ w+ y6 R: s9 J+ Z
「啊,老太爷,你好厉害,刚才的,是什么?把奴……奴家弄得……」
2 A& K+ { Y! @$ O; T# v F# h7 i 娇柔妩媚的声音,因为害羞而细声细语,但确实是月泠发出的声音。
# a6 U( f& `0 |% { 严无极一怔,还道自己听错了,这三年来,无论自己如何挑逗,月泠最多只是无奈地,被动的呻吟,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挑逗的言语。她居然和一个糟老头子,第一次上她的老头子说这种淫荡的话,严无极的拳头,不禁握紧了。0 ?5 {2 p- h' K$ z
不仅严无极,连刘老太爷都吓了一跳,他已经看出来,月泠其实内心深处,依旧在抗拒着。那为何说出这话?看着月泠躲避的眼神,红到耳根的表情。刘老太爷只是一留神,立刻发现了窗户的破洞。* p- P9 D9 o0 b( v
原来如此,他恍然大悟,嘿嘿,看来她是发现有人窥探,那必是严无极无疑了。
9 j& w H! {# z 说这种话,不是想迎合自己,而是想激怒严无极吧。
* B7 l3 U) W5 p: T( a2 j1 e. ]6 k+ V 刘老太爷所念不错,月泠正是料到这点。她内心本就积蓄的怒火,在被严无极献给这样一个糟老头子的情况下,实在按捺不住。好,反正我的身子也脏了,我就要报复你。; ?: I1 B+ ~$ A+ L' {+ O) U
月泠豁了出去,不顾羞耻地说出这句话。就算再无耻,再羞愧,月泠也只剩下这唯一的武器,去刺痛严无极了。尽管此言一出,她恨不得立刻死了也不敢看刘老太爷的眼睛。
* n! k9 G0 b- _% k5 ~) i 但是,她确定严无极听到这句话后,绝不会高兴,男人的嫉妒心,就是这么强。自己玩弄了三年的女人,对另一个,只是第一次的男人便如此。这种感觉,肯定不会美好。
6 v! y2 @( b. u 虽然知道月泠并非真心,但刘老太爷可心里笑开了花,正好,严无极啊严无极,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惜这样做也要羞辱你。好,那我就好好享受了。他淫笑着,龟头在花唇上下摩擦,道:「月泠,刚才那是我独门秘技,怎么样,没有试过吧?」: I- o: }% [7 t9 K0 v' |1 ]' d) q
月泠满脸通红,愣了一下,才勉强恩了一声。刘老太爷继续道:「月泠啊,几年前见面,你可有想到如今我会这话儿插进你的体内,享受那男女之事啊?」
8 e9 T2 J: x) l# I 月泠一震,定睛一看,这才认出对方,惊道:「你是,你是盐帮的……」
4 [0 H6 E: p$ B+ g7 S 「不错,我就是刘正丰刘老太爷,月泠啊,上次一别,我真是朝思暮想,此刻能与你共度春宵,月泠,你说,你可有想到?」
+ N' `+ {: s# u- A( l& D( U* @ 「没有,没有……」
8 B' w3 O" v8 y) A9 n 月泠的声音,低低传来,竟然是认识的人,她脑袋一片混乱,不知如何是好。3 v( C0 H/ a8 D& b
「别害羞,月泠,今晚我便让你尝到那从未有过的快乐,来,月泠,想不想让我的东西进去?」: V6 V9 U! ?; C; C9 r
刘老太爷挺着腰,把那龟头微微进入,却停着不动,笑道。
. ?& R+ |0 P' p$ y& F$ q 月泠脸上热得几乎要烧了起来,但一想到严无极的可恶之处,一咬牙,娇声道:「想,想,奴家,要……」) F: V! D: i( i9 n6 I
这娇媚的哀求,是最好的催情剂,就算刘老太爷再能忍耐,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。能做的,只有狠狠满足面前的美女了。8 d( l$ q5 M! P* \
腰往前一松,那根肉棒便深深插入月泠的身体深处。% S+ W/ @, }" f5 [2 ]0 n( X+ S; K7 D4 ~
比起一般人,刘老太爷却是天赋异禀,那话儿龟头不但大上一圈,而其略微向上翘起。这每一次的抽弄,都会让娇媚的肉壁狠狠被龟头摩擦。1 F" A5 r4 D7 T9 ?
这刺激,比一般人强上数倍。月泠刚刚泄身的余韵,此刻完全被调动开来。
! P, t# @" g4 {; E! { 从未体验的快感,让月泠不知所措,连呻吟声,都被压在了嗓子里。
1 m* B5 |7 V, G2 Q, {" w1 G! W 刘老太爷压在月泠身上,奋力的挺弄着。月泠阴道的湿热紧实,更在意料之外,那火热的吸力,更是销魂。刘老太爷拼命吻住心神,才不至于一泄如注。+ v% @& q0 d7 M( {
雪嫩的娇躯和丑恶的老体交缠在一起,刘老太爷低吼着,享受着月泠无以伦比的肉体。他的双手游走了月泠每一寸肌肤,干瘪的嘴唇吻遍全身每一处角落。
1 Y" t( [7 l, q! Z0 [9 \/ U 「月泠,舒服吗,我的东西厉害不?」' t2 z' S2 I( p$ |. u" O
「啊……恩……厉害……比严无极的厉害多了!」
& ^+ x2 X/ w* R" K' _% j 月泠不知羞耻地回应道。
3 p# H2 C% r; P; ]. A 那些淫语,最难的是第一次出口,一旦说出了第一句,后面的就会越来越容易。1 B$ N2 J: x8 ]- O
即便是说着自己平时想一想都羞耻欲死的话儿,此时居然也能说出口来了。
! q- W* c( G! |- Y1 L S% g. @+ z 「哈哈,好,来,说我干得你好爽!」% b9 ^7 H# t( M& v3 Y: Q; B
刘老太爷自是欣然受用,这样的美人儿,说出这等淫荡话儿,简直胜过做神仙啊。想到严无极此时的表情,刘老太爷不禁得意万分。
. K) L& `7 ]& x, D4 B2 F) W 「爽,你,干得我好爽!」
7 l3 t( j$ _) }6 G- ~ i" n) Y0 ` 月泠一边呻吟,一边扭动着身躯。报复严无极的言语,在快感的刺激下,不停地爆发出来。$ `" V# S) j5 q
「恩……啊……好深,要,要泄了!」: c4 C I/ a" B* I
「啊!泄了,好厉害,好厉害。比严无极强多了,恩……」; L% k' P5 d8 ~# k
「怎么又来了,你会弄死我的,啊……进来了,好大,好深……」
' ?. ?, Z' r; i! `6 \( q) u h+ Q$ ^ 「他和你不能比,老太爷,你的又大又粗,把奴家弄得舒服死了。」
) H' H g `9 {, Z p& W 啪,啪,啪,伴随着月泠的浪荡叫声,刘老太爷兴奋的吼声,月泠泄了一次又一次,到最后,她竟然主动献出香唇,吻住老人丑恶的干瘪嘴唇,伸出舌头,交换着唾液,任凭老人淫弄自己的口腔。; ]* O* Q$ g/ @% [, _- w- N+ g
严无极静静的立着,没有想到,月泠会变成这个样子。她说着从未说过的淫乱言语,做这从未做过的迎合姿态。! b1 Z# X! Z0 j( ]$ ^. W }0 M: h
他忽地喃喃低语:「月泠,我知道你为何如此恨我,你恨我不是因为我占有了你,而是因为你认为我断了你丈夫一只手,将他囚禁起来。」
7 b8 u' ^& l; D% X/ y0 [+ X% U 他仰面向天,忽然大笑道:「你把丈夫的安危,看得比你身子重要百倍,这三年居然都能熬过来,哈哈,了不起,了不起啊!」
2 U7 A a3 I7 V9 a 他再次望向纠缠在一起的肉体,看着月泠淫乱的交合,笑容渐渐消失了。* n/ K% n( c0 ?. n5 ~1 O
「只不过……」. k s- A( `3 W/ v V
一边低声说着,一边竟然自渎了开来。此刻看着月泠被奸淫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痴态,严无极的眼里,迸发出狂乱的火焰。* I/ q( f L: Q% E6 b1 X
举报* ^5 e$ S+ M+ V8 N/ `
+ v% J" M4 z: l# K2 Y
第07章' Y6 o& V2 S- d. t/ y1 \ q b
泥土混杂着腐烂的草木,那股气息令人窒息。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,鲜血混着黑泥,那身华美的衣服此刻如同垃圾堆里挑出来的一般。云天却并没有停下脚步,咬着牙,他在崎岖的山路中,奋力拨开树丛,艰难的穿行着。
; e; V3 L) n- c 三年了,这一刻已然来到,便没有什么可以痛苦,可以阻着自己。和计划一样,云天在那个地方撞开了窗户,在女人们的尖叫声中,跳了下去。庞大的车队无暇顾及这意外,只顿了一顿,就继续前行。. m; z: K2 P7 Z, Z
云天顺着山坡,滚了下去,锋利的岩石和尖锐的树枝割出了无数伤口。
$ z8 g+ j# n) z 终于,云天站了起来,从怀中掏出那片地图。
9 f b% g+ S' m+ _" i& Y 虽然古旧了一些,但内容十分详尽。这地方,离图中标注,约有十里路程。
/ g' C4 b6 o; L' N6 | 看着天色渐晚,云天恐怕夜里迷失了路子。便找了一处干净一些的所在,躺了下来。
1 t$ k ]! K- u% }. s 这几年尽管过的绝不算是好日子,但睡在如此地方,却也从未有过。这晚,云天睡得格外安稳。此时此刻,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在锦绣被褥中,心焦难眠的云天;而是那个在云梦庄每晚安睡的少年阿平。# M) a6 O& m# R6 v
他做了一个梦,梦见于清和月泠,在流光亭中共斟,一起向他微笑招手。于清宽厚威严的身躯依旧那么高大,月泠温柔美丽的容颜依旧如出尘之仙子。伤口的血液还在溢出,身体的痛苦持续着,云天的脸上,却是带着点点微笑。
9 @* }9 ~% L7 u, t; ^) r0 b6 | *** *** *** ***3 |3 u+ m: A/ _, b# P
同一个夜晚,同样的神情,出现在严无极的脸上。不同的是,那是带着狂乱邪恶的笑。: h/ p. o6 ~( z1 D' @" t
刘老太爷的奸淫,在月泠的一次次高潮中,达到了尾声。当他把肉棒抽出月泠的秘部,白灼的精液混着月泠的蜜汁,在烛光下把个肉棒染得闪闪发亮。1 T/ [) a) R8 v% }# \ Z- _
刘老太爷痴迷地看着月泠泄身的美态,她喘息着,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,潮红的容颜上,一双迷人的双眼不知望向何方。
- O. E4 {( b3 N- B6 M5 B: X 阴部的入口,一条白色的溪流缓缓流下,流过了那更羞耻的洞穴,淌在椅子上。受到激烈冲击的肉唇张开着,竟有些微微的红肿。" R" n0 W+ L/ |: q9 u
刘老太爷伸过手指,变态地挖出自己的精液,仿佛欣赏战利品一般。接着,他举起手指,把那肮脏的汁液涂上了月泠的乳头,脸颊。当伸向嘴唇的时候,月泠猛然避过,紧紧闭着,表情充满着厌恶。
& l, q3 i1 R1 \" N 严无极看着,心中暗骂这老东西真是令人恶心,但心里又有些期待着混蛋老头,还有什么办法羞辱月泠。毕竟,夜晚还有一些时候。$ `+ J" j5 P6 ]6 P7 l& t
他望着美人瘫软的娇躯,默念道:「月泠啊月泠,让我看看,你的身体究竟隐藏了多少的欲望吧。」
) x# Z* O' B! C7 |: Y 虽然避开了自己,刘老太爷倒也不在意,他一把抱起月泠,翻了个身子,变成了月泠撅着屁股背对着自己。这老家伙,又想干什么了?月泠又羞又怕,刚刚那些话,现在想起来,真恨不得死了算了。
- e3 x9 e& b, ^7 U% s 就算是为了气严无极,也不能如此的不要脸啊。啊,他应该听到了吧,月泠心中,有些矛盾,希望严无极听到后气得七窍生烟,又希望自己没有说过如此淫乱的言语。于清,想起丈夫,月泠不禁流下泪来,你的妻子,越来越肮脏了……
" I; S' C' J3 n3 B! z 正当她自怨自艾之时,一股难以形容的感受从下体袭来。「啊……」! E8 @7 z$ d3 F2 A% _" k) X
一声难耐的苦闷声,从月泠口中发出。那个地方,怎么会?她抱住了椅背,用力往后望去。那情景,让她浑身发抖,睁大了眼睛,似乎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丑恶之事。
( r# W/ k4 V7 m: ^6 G! U" b( F5 S8 O6 h 花容失色的月泠,刘老太爷看在了眼里,手上的动作更不停留,那痴迷的眼神,不受控制地滴下的口水,无比的丑恶。4 p0 Y: n% j& R4 C$ r/ h, C6 k
正当他要进一步动作,忽听一声巨响,严无极一脸铁青地,站在了他面前。% k1 g- k0 H% K {9 ?/ Q A! ]
*** *** *** ***# v1 F: @8 X5 I/ k- m: G& K4 j
云天的双眼猛然睁开,不知何时,他醒了,夜到最深处,纵是秋日,也有些寒意,身上的伤口,依旧隐隐作痛。' C2 h, v/ O6 h' m' b$ D
云天缩了缩身子,这样的体验,对于普通人,可能会难以忍受。但云天的童年,充斥着更寒冷的夜晚,更肮脏的地铺,更深的伤口。这次,他至少还有一顿饱饱的晚餐,才跃出了车子。当年,能在垃圾堆找到一点野狗都嫌弃的渣滓,已经算是幸运了。 _2 C5 {1 @( d; ^* {; b
那个拯救自己的温暖大手,那个温柔望着自己的美丽眼神,云天绝不会,绝不会弃之不顾,纵使自己的力量再小,只要有一线希望,他便不会放弃。& `* }- I @' b9 J
那个少女,他回想着,希望如她所说,这紫烟谷,并非一个传说,而是一个确实的所在。
5 N' E5 y. [/ N8 u 别想了,明天还要赶路,重新躺了下去,虽然很不舒服,但疲惫,还是让云天渐渐闭上了双眼……
- i/ C0 I! F. I, ^2 b *** *** *** ***
h$ N+ z$ ~& @" n c- E" G; }* C- M4 _ 另一边的夜晚,注定无人入眠。; M8 C& N o& q) { |3 i; e
「严师爷,何事惊动了阁下?」8 h8 ]% I. ]1 a
刘老太爷满不在乎地说道,手上的动作停止了。他的眼睛看似仍盯着月泠的裸体,实则观察着严无极的动向,若有异动,自己便要先下手为强。7 O* o u. ~% Q' [
「……老太爷,这般……我事先并不知晓啊。」
5 {: U5 c- w* X+ H* ]; `: N 严无极望着刘老太爷手中之物,忿忿说道。毕竟是自己要求在先,纵有怒火,却也不便发作。
9 Z1 b- P2 ^9 f( s, b. @9 Q 「嘿嘿,师爷乃同道中人,这有何不可,今晚之事,岂非师爷所愿?」/ R' F) t O5 F, |, K9 N
刘老太爷晃了晃那玩意儿,和那玉质假阳具类似,也是柱状之物,只是前细后粗,呈螺旋状,也细小了不少。
# v# j! L- p# p0 ]1 ?) w8 Y 此刻这玩意儿的目标,竟是月泠双臀之间,那最隐秘,最羞耻的菊花穴儿。
! |! n+ t# P9 a' K7 N7 o 那地方,严无极还从来没有碰过,连那些亵玩月泠下体的人们,也未对那地方出手过。刘老太爷竟带了这东西,严无极一急之下,竟破窗而入。
' p# U2 S. Y( f, @4 s+ [" ~) F 「这……」) b4 y! [: J( B
严无极有些语塞,此刻若袖手旁观,心里那股酸味,便有些过头了。但让刘老太爷停手,却又有些不甘。
2 T0 Z' d% T% I. h. }/ s0 F 「呵呵,师爷,这样吧,让夫人自己决定如何?」# i) \( |5 \8 W- f4 ?& Q
刘老太爷看严无极踌躇,对月泠说道:「夫人,若是要我继续下去,便说『奴家的屁眼想给刘老太爷您开苞』。若不想,便说:『奴家的屁眼需留给严师爷。』这样如何?」
3 g3 i8 ? y" \7 w" p 月泠全身一震,满脸通红,第一反应便是拒绝。但听得这拒绝所言,她便犹豫着,不行,宁死,我也不会说出谄媚严无极这混蛋的话。但要是不说,这,这可如何是好。) ^9 j* Z5 o3 O& v! P
不由自主望向严无极,他虽竭力不看自己,但那抽动的嘴角,铁青的脸色,都在期盼着月泠的拒绝。不知怎地,这样的表情,让月泠有了一股复仇的快感。 ?1 ]5 Z' X7 e3 p: z9 [9 F
「奴,奴家的……屁眼……想给……刘老太爷……开苞。」
; n1 B! O7 X5 l" W3 a 在场三人,包括月泠自己,都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么一句。特别是屁眼,开苞这样的话,月泠更是细若蚊鸣,若没练过内功,只怕除了嘴唇的微动,什么也听不到。/ ~1 i9 u/ W: ]: B
「哈哈哈,好,好,夫人既然如此说,在下义不容辞了!只不过夫人声音太小,到底是给夫人的什么干什么啊?」
5 H1 t. [, y; v% ^* q 刘老太爷大笑道,根本不理会严无极难看到极点的脸色,能听的如此美女做如此要求,什么盐帮帮主,什么万两黄金,皆如粪土啊。
: ^3 p+ E+ c$ s$ P1 i 「给……屁眼……开苞。」
]& W: K+ o% X- F6 J 月泠说完,全身被羞耻的火焰烧灼着,细细的疙瘩布满了白嫩的肌肤。但能看到严无极这极度沮丧,无奈的神色,月泠便可以忍耐着极度的羞辱。叫你玩弄我的时候,出现那得意的样子,叫你这样对我丈夫。
! ]9 W9 j* T+ ^- N3 | H 刘老太爷此刻,已经不在月泠的考虑内,只要能刺痛严无极,无论谁也好,无论做什么,都无所谓了。' V( j: y$ V1 c5 [: x$ r3 m) C. n5 }& Z
刘老太爷虽然得意的大小,但看严无极脸色越来越不对,也不敢当真动手,暗自运气提防他突然发难。但见严无极的脸色渐渐软了下来,竟挤出一丝微笑。
% d. X3 d0 x/ A) O9 A" w 只听他说道:「好,既然老太爷喜欢,在下便不打扰了,只是夫人的身娇体嫩,老太爷出手不可过重。」
5 @+ K. ?+ ~3 W& M8 { 「好!好说好说,师爷放心,在下也非初次,绝不会伤着夫人分毫。」
5 i: B) ]5 c' c& ?7 G: j O) J5 k 刘老太爷放下心来,说道。本想加一句不但不会伤着,而且会让夫人体会从未有过的快感。但以防节外生枝,也就咽了下去。
/ R3 W; z5 l; u, c% U; v 一拱手,严无极立刻出了房门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去得远了,严无极忽然仰面,张开双臂,如疯子般纵声狂笑,毫不在乎此刻乃是深夜时分。4 G2 D* V7 ?2 z& J- g4 Z/ v: L
好,好,月泠,想不到你会做到这个地步,有趣,太有趣了,你以为我会因此罢手?会因此愤怒?不会!因为我,早已下定决心,便不会有丝毫后悔啊!
- _6 k3 h8 z3 I! P4 W, C6 m% P8 l 「好了,夫人,那现在开始吧。」+ R9 k: K- r" q! _9 u; s
刘老太爷望着月泠翘着的粉臀,淫笑道。8 A/ t& q# a! c6 ^3 q
月泠此刻才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,那是超出自己容忍的限度,简直是禽兽也不如的所为。2 J4 E+ H' w4 }% J1 V$ {
和男人通奸,也就罢了,那处地方也要被淫辱,月泠这才发现,这世上,男人能侮辱女人的花样之多,实在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能想到的。
+ \4 C5 q/ d( Y5 Z5 M# e' L5 c 还好,严无极不在了,自己也不用发出那么淫荡的呻吟,那么下流的哀求,月泠心想,只要咬住牙,忍一忍,过去就好了。- c8 y0 i8 z7 Z2 k
刘老太爷望着那娇小的菊穴,淫邪的笑着,那娇嫩的样子,一定还没有被开发。严无极啊严无极,这么好的肉体,你太不珍惜了。他拿出准备好的药瓶,倒出液体,涂抹在月泠的菊穴上。0 L9 q0 {# {9 f( \( i4 M9 J5 @
月泠打了个冷战,那个地方传来的感觉,和阴户完全不同,没有那么强烈,却更加羞耻,难耐。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,殊不知,这样的反应,更加刺激着刘老太爷。+ \( M7 v! ?5 P; r
这异域的液体,做润滑之用,用在此处,恰到好处。刘老太爷又涂抹了不少到玉器上,轻轻抵住月泠最羞耻的洞口。转动着,缓缓地,一点点地进入着。
6 J3 C# z! \+ G+ z) `: v0 U 月泠死死咬住嘴唇,却还是发出了:「恩……」- {5 `% A+ E3 U9 |$ n! R% d
一声长长的,低沉的呻吟。
7 o/ B h$ d" S b( ~+ h) o; m 这奇特的感觉,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的菊穴,猛烈的收缩,企图将入侵者排除体外。但在润滑的作用下,那根细帮缓慢却坚定地,向内进发。
7 Z5 b( G! e. I! w9 n 那诡异的感觉,随着玉器的深入,越来越强烈。
# f: c: x3 |2 T' x) [+ X$ G4 X 「啊……这……」 o% F# Q5 I7 ^& j& o
月泠刚刚呻吟出,立刻捂住了嘴巴。刘老太爷笑道:「夫人不必紧张,和第一次上床一样,几个来回,就舒服了。」, l$ E. }8 K; M2 S L8 r7 \( n
月泠摇摇头,不相信他的鬼话。那进入的部分越来越粗,月泠万分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肛洞居然被撑开了这许多,她冷汗直冒,死死抓住椅背。终于,玉器的侵袭停止了,可月泠还没有喘气,它便向外慢慢地抽了出来。# o; |$ `, H: e0 P; w
「呜……呃……」
* s- I, L0 M; d; Z 月泠苦闷地叫着,如在男人面前排泄般的羞耻,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上许多。早知如此,当时就拒绝好了,月泠隐隐有些后悔。- ?! q! V* J, O8 U' b0 [3 H- P
刘老太爷好整以暇,操纵者玉器一进一出,欣赏着月泠的菊穴一张一合的美态。
8 i1 {0 w" T" ?2 W% Z8 C9 y# b1 B 这美人果然是极品,没有太激烈的反抗,证明她对菊穴的适应,超出常人。9 u6 H3 ~2 z W
严无极啊,你真是找到一个调教的极品啊。刘老太爷的口水都流了下来,他伸出手,随着玉器的进出,挑逗着月泠的阴蒂。
- W* q2 V8 [6 ^8 `2 s 「恩……啊……不……」
9 V3 `' J( D7 W, P* H 随着速度慢慢加快,月泠的呻吟,已经停止不住。% w1 T/ ~2 x3 ^, Y6 P
她恐惧地绷紧了身子,阴蒂传来的快感夹杂在菊穴的羞耻感中,比平时来的更加可怕。6 W+ K" z( N1 }( H/ n
她惊讶的发现,身体竟然对此有了激烈的反应,晶莹的蜜汁,又重新流了出来。身子越来越软,一波波快感,重新燃了起来。月泠不敢相信,自己的身体,对这样的羞辱都有反应。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贱,在快感中,月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。
3 @6 \ {/ [7 \5 L8 l+ B9 e! [ 出来了,她有感觉了,看到蜜汁缓缓渗出,刘老太爷得意之极。更令他欣喜的,是自己胯下那根疲软的东西,居然有硬起来的迹象。一夜两次,刘老太爷已是十年没有尝试。
+ @- a5 k4 J& K5 T# F; V1 t 月泠的痴态,让他重新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。他握住玉器,保持深度,开始转了起来,月泠惊叫一声,丰满的臀部颤抖着,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,仿佛试图减缓这强烈的刺激。
0 v( N1 z$ p' S& R5 d; q' Q 「来吧,美人儿,让你试试双管齐下的味道。」
, j# |; Y0 D+ ? U5 H- [! X7 L+ U/ p 刘老太爷淫笑中,亟不可待地把刚硬起来的肉棒,插入了月泠的身体。/ r3 d4 l! L! `4 N
「啊……不能……这……太……」$ x+ J! o* y2 D' e7 I/ A/ _/ w
无比强烈的刺激让月泠几乎要哭了出来,隔着薄薄一层,居然有两个棒子插入了自己体内。4 ^& T9 W; C, `. M
刘老太爷开始动了,一边进去,一边出来,速度也越来越快,怜香惜玉的念头,早已丢到九霄云外。
& b. j! x/ @/ b$ X6 U& ?. K 「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」
) L' i0 R; Y- Z5 F' F! j+ b5 H 声音越来越高,月泠忍耐的念头,在这诡异的快感下崩溃了。没有想到,菊穴的刺激,让阴户的媚肉十倍的火热。肉棒和肉壁摩擦的快感,更比之前强过不知多少。我完了,彻底完了,月泠从来没有这样放弃自己,她尖叫着,放浪地呻吟着,不是为了任何事,只是被肉体的欲望淹没了。
3 {( v0 Z) L3 I4 @9 J) H 爆炸了,月泠的身体爆炸了,她哭叫着,张开的嘴唇流出的口水滴了下来,下体的蜜汁涌了出来。痉挛的肉体的死死咬住男人的性器,仿佛要吸入身体最深处。刘老太爷却没有停止,他继续抽插着,手和肉棒,一刻也不停。- O a+ g( D' o+ v( @
月泠的快感在高潮后,没有丝毫减弱,一波,再一波。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我要被……死了……」: O1 O( y$ w! [3 Z0 j6 C% _
不知所谓的话语,月泠无法停止,之前说过的淫语,此刻一个个跳了出来。
1 u" u; J% N3 w% S7 [% q, g" N 不是为了让任何人听到,只是欲望的宣泄。
: D. A7 y9 P' E& I/ v% a* l) X( ?; W 又来了,月泠再次爆炸了,一次又一次,漫漫长夜,月泠的肉体,不知在欲望下,向男人奉献了多少的高潮。「我是一只母狗……」
' ^7 `6 U, Z& y' n/ _9 m+ j9 [ 最后的最后,当月泠失去意识之前,她的脑海,只有这么一个念头……
8 f9 q, ^1 `* E: Q- F1 m) ^1 z 接着,她便跌入了,黑暗的深渊。
) s1 w9 Q% @, a) E *** *** *** ***
9 B' p/ V; g# P& P2 K- r: p/ O 阳光洒了下来,即便只是一缕,也让云天醒了过来。片刻也耽误不得,他咬牙站起,望了望依旧黑暗的四周。要走了,也许就这么一点时间,师父师娘就会受很多苦。等着我,他默念着,向着那未知的方向,迈出了脚步。
( k7 |$ |2 j7 d* L7 P) \3 E1 a. N. C
/ ]! P7 Y _$ q9 d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