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793
- 威望
- 2078
- 貢獻值
- 613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252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2-3
- 主題
- 70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70
- 註冊時間
- 2011-12-31
- 帖子
- 91
 
TA的每日心情 | 慵懶 2025-11-24 19:47 |
|---|
簽到天數: 1187 天 [LV.10]以壇為家III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613
- 金錢
- 793
- 威望
- 2078
- 主題
- 70
|
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能接受她?”她问道,“我是说……惠蓉。你明明知道……她就是个烂货,是个……出了名的‘公共厕所’……你这样的男人……要什么样的干净姑娘没有……为什么……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鸡巴,操过了几千几万遍的破鞋?”& ^* h. S/ j0 l4 D; Z I
3 `3 M, E+ r# @出乎意料,这个问题直接、尖锐,不带丝毫的修饰。+ L" ~" M- w( a* @ u# z
) g( `' p u, N: `' B# B我沉默了片刻。我能感觉到,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。
g. m: q, B0 P% F" G
- F5 \% U! A8 Q; n) D+ o: T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,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,缓缓开始了回答:
! ?* s' m/ d+ R% l( @9 }: ?2 T+ ^ }/ {, P
“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很慢,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,“当我第一次,知道她的那些过去……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,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……我感觉天都塌了。有那么一刻,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,真的,或者至少,我要跟她离婚,让她滚得越远越好。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,最蠢、最绿的傻逼。”+ f+ P: ?' e8 I% f5 q1 P5 n
* }4 V$ o- J j2 z- Y* W
“但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,“后来,我慢慢想明白了。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,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;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,会记得我所有喜好,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……她们...不是两个人。”% D: [% d& @- a) B6 }
! I7 _+ P4 U1 r“她们是一个人,一个完整的、活生生的人。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,也住着一个魔鬼。她的欲望,和她的爱,都是真实的东西。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,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,那只能说明,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,而不是……真正的惠蓉。”0 ~+ M. q" p* O. W' G
3 k; c$ b, Q! H- [6 b“所以,后来我就想通了。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、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、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。我爱她的全部。所以,我接受她的全部。这不是什么‘包容’,也不是什么‘大度’。这只是……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。”- y3 l% b$ W3 F5 v
: s/ c1 r0 ?3 E4 I7 B; l7 U我说完了。这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。
: B/ W, E# Z# ]7 O" Z4 ` w, q8 }
黑暗中,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只有我们四个人,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,在房间里交织。; P5 V. H' E- \7 U# g
5 |* y$ D7 ?8 e" i! a* Q3 j
“那……小的那个呢?又算怎么回事?”过了许久,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“可儿……那个小丫头……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?还是说……是你满足了你老婆,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……消遣玩意儿?”1 d z; ~) S G4 _
$ k; e3 v+ Q `# X4 E2 ?9 _- o她的话依旧刻薄。我能清晰地听到,耳机里,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,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。 I+ k. ?1 [7 v
1 V& _ n Z( S% Z0 E5 J我的笑声很轻,但充满了温柔。
A* q% ?7 M) O/ M( \) p0 G
) k4 \! P# c' e在我还没出现以前,在遥远的大学时代,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,她是什么心思,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。
/ F- k* @4 R+ B! [+ l* s
9 b9 ~: I( `! B% [) g9 M# T: @“她不是玩具,也不是玩意儿。”我慢慢地说道,“她更像……一只浑身是伤的,淋湿了的流浪猫。”# y8 y- q# e b) y
: b3 Q! I2 {4 H+ N“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,但她说话的时候,就躲在惠蓉的身后,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恐惧、讨好和……渴望。我后来才知道,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。她被人骗过,被人玩弄过,被人抛弃过。她唯一相信的人,可能就是惠蓉。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,能有一个家,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,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,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。”/ Y% j7 _/ s6 [! y5 o. \
( s @& ^& K; i8 P) Q5 n“她需要一个家,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。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,一起闹,能让她倾诉,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。而我呢,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,去宠爱,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‘妹妹’。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,最后的一块拼图。”$ V+ f7 K' `' y2 Q* O' Q
' Y9 b) a0 e9 b+ W+ j“所以,她是我们的家人。就这么简单。至于……我跟她上床,惠蓉跟她磨豆腐,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……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,就跟……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,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,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……日常活动而已,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。”
6 r) n0 s& V' d8 |9 f# x7 n# Y9 \$ B. D) ^
我说完这段话,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,甚至臭屁的说,有点伟大。
% @4 u U+ t1 q6 }6 Y: Z4 H3 J) ]; d5 m; c
我的脸上有些发烫。" ~' }9 ?1 k* W4 ^" Z3 M# u# o; z) z3 y
' m. e1 z, P9 ^1 `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,就是每当这种时候,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。
$ T6 G7 w* [0 a# o( o u% N) T; R7 \$ R. R [
“而且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,“说句实在的,她那对奶子,你也知道,那么大,那么好操,能在家里每天玩,这简直就是……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。谁会拒绝啊?对不对?”, g" Z6 N' O, N# S0 A/ w% R
' a3 C+ L/ [/ o7 y. \) X; |
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。
. Y# v1 B$ H/ {6 q* r% t0 Z- ?
+ X9 Q2 m1 @5 b1 Z7 h没想到,瘫在地上的冯慧兰,在沉默了几秒后,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!5 l3 @1 |, L8 k
; W M( l* Q$ V( K% @“咯咯咯……哈哈哈哈!”
3 i! q, w2 W: ^; s# C' r
; g5 x0 z$ X, I笑声清脆、干净,充满了勃勃生机,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。- i% c7 l$ h+ F% a, J
6 m" `" E3 B. B! [1 o! G“公共事业?”她笑够了,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、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,“那照你这么说,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,这是不是,也算一种……特殊的‘警民合作’,或者说……‘拥政爱民’的典范啊?”* V+ k- f l; {1 L4 ~ @
9 [& l# Z* e$ q, x i7 s' e
我了个操,这个女人……竟然……能面不改色地,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?
: K4 U5 B3 y5 k8 o" Z$ w; S3 \, N0 n- z9 {
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那玩味的、八卦的、第三个问题,就紧接着来了。
. Z3 [' E# ^1 V) n0 i0 ?% c+ Y* l# h% _4 {4 Q: Q+ x" T: C5 O
“最后一个问题……”她说,“惠蓉那个骚货……当年,是不是因为,在某个偶然的场合,发现了你的鸡巴……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,还要能干……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‘潜力股’?”0 N; l6 e0 b' X L
( X( h3 Y( r) k/ ~& j( H* J
我笑了,这次是发自内心的、释然的笑。0 x9 x8 [5 C: k( ?- A! y7 w
+ {' r2 |3 A1 w( f8 @; I' R# B
“这个问题……或许,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。”
: ]2 X; Y% _/ _+ E' E; `" h# v. A6 J4 e+ T) Q
“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。我当初娶她,只是因为,我爱她。爱她笑,爱她闹,爱她躺在我怀里,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。我爱的是她这个人。”/ n& j5 G. R0 w
) r" O$ f! h% ~" z; b d8 V“至于……我这根东西……”我顿了顿,用一种温柔的,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,轻声说道,“那只能算是……我们交往以后,她发现的一个,让她喜出望外的……惊喜礼物吧。”0 m+ ?0 ]9 b7 Z2 D9 k8 Y
+ h1 W8 l1 O$ z2 r" j; f2 O& b
我说完了。
1 b( ~8 M; h! u
/ u3 o. v5 O, O; A4 p# m, F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。耳机里,惠蓉和可儿那安靜的呼吸声,成了唯一的声响。
- y" c8 Z6 V( ?3 {# K8 l' r k- w$ Q$ H/ O; o- j
我仰面躺着,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。我不知道,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,是满意,是不屑,还是觉得可笑。- e6 g$ a* F' `' w7 {( u+ C" L
1 R4 V" Q) ~: A! \' Y! D9 c
我等了很久。
) t r4 |2 {+ v% k* f) i, j6 C! A7 x/ O4 }7 Z7 d; z
最终,我只听到了一声,从她鼻腔里发出的、极其轻微的、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——; G* m" r( h% }1 B" P7 F
! q6 @) h" F E
冷哼。
9 b+ [! J+ {6 w: k
* S& O4 O: |# ~- S1 J |
|